谁知这位同志张口就说我看不起乡下人,这也没什么,这位阿姨给了我一个苹果,我留给妹妹吃,这小孩子跑过来就抢,还咬了一口,抢了还不要紧,他妹妹还要找我要,我不给她就哭,我让他们将苹果还回来,谁知他们张口就说我要抢他们东西,这谁抢谁你们自己不清楚吗,这位母亲不但不说孩子,反道一旁看得直笑,你们说这究竟是谁的错,我们三个也是孩子,你们一进来,光听一面之词,受了委屈还要被众人指责,这天下间有这样的理吗?”

    清歌一息话说得众人羞愧得不再作声,刚才他们这么多大人指着三个孩子就说,没一个人帮着,想想真是不该。

    这时那小女孩站了出来,指着清歌就吼“本来就是你们的错,我哥哥拿了一个,我为什么不能拿,我就要,我就要”

    神助功啊,清歌心里大笑,本来心里带着怀疑的看客,这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那帮腔帮得最大声的老阿婆不声不响的往外退,

    “列车员阿姨,我的车票是这里的,你们也查了,该补的我也补了,但不知你们有没有查他们的票啊?”

    清歌指了指那边一家三口,一听到票,那女人脸色就变了,这在她意料之中,这女人一家三口虽吃得胖,但衣服上多少打了几个补钉,她这边的卧辅没一定经济实力,一般人家是抗不住的,这女人这么小气,又爱占便宜,她敢打包票,她身上一定没票,最起码不是卧辅票。

    女列车员秒懂,连忙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位同志,请出示你的票”伸手就找这女的要火车票,这女人样子还很镇静,

    “我的票丢了,但我买的就是这里”

    这下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睁眼说瞎话呢,当他们没长脑子吗,于是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说:

    “这位同志,别说这些,我们不蠢,你有票就拿出来,没票就离开”男列车员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丈夫是军人,我做为他的妻子坐个卧辅躺躺怎么啦,反正这里空着也是空着”

    这一席让清歌想到了肖荣华和秦佳佳这吭爹二人组,这女人不是吭爹,是吭夫,这也太极品了吧,咋有脸将这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看这大包小包的,肯定是奔着军人老公去的,按这女人的性格和情商,他老公离退役也不远了,为你老公点根蜡。

    “你是不是军嫂我不知道,但凡事离不开一个理字,你的是不是卧辅先不说,你先将你上车的火车票拿出给我看看”

    男列车员退了步,只要上车的票就成,那女的就地一坐,张口就哭喊起来:

    “来人啊,列车员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啦,我丈夫累死累活的为国家做事,妻儿投奔他路上还要受人欺,没天理啊”

    她这一哭,旁边她的两个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声音那个大啊,吵死人了,吓得小颜萝一个劲的往哥哥怀里钻,这些话一下子把这两列车员说得肝火直冒,

    男列车员转身就往外走,没过一会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什么话也没说,两人一人拉一边,将这胖女人拖了出去,两个孩子吓得哭着跟在后面,两个列车员拿上他们的行礼,随后关上门离开,房间总算清静了。

    她和颜玉齐齐松了口气,这些极品蛮不讲理,真是太难对付了。至于她的结果,好不好不知道,但补火车票是肯定的。

    送走他们中午又迎来一老头,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面无表情,一手拿着黑色公文包,另一个手拿着一个箱子,看着他们只横了眼,就自行收拾起床上来。

    那极品女人将床上弄得乱七八糟,清歌等人走了,整理了一下,还算干净,这老头从箱子里拿出一张床单先辅好,又拿出个枕巾放在枕头上,再拿出一个小毛毯,随后躺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一个那么闹腾,一个这么安静,搞得清歌都点适应不良了,不过安静好啊,省心。现在行程以过半,再过一天半就能到上京了,想到这里清歌心里就兴奋。

    这老头真是能睡啊,到第三天的早上,清歌在睡梦中醒来,看到这老头竟然还在睡,吃完早饭,清歌就开始担心起来,这差不多睡了一天了吧,就算是累,也不会睡这么久啊。

    清歌和颜玉朝那边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他满脸通红,额头还在流冷汗,嘴唇干烈,她将手朝额头一放,最起码在40度以上,这老头发烧了,可真能抗啊,这么久竟然连吭都没吭一声,就这么安静的睡着。

    “颜玉你出去找列车员,就说我们这里有人感冒发烧了”

    颜玉听了打开门就往外走,旁边小颜萝走了过来,清歌将她拉到另一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口罩,给她戴上,这感冒可是会传染的,小颜萝身体弱,可生不起病,还是戴个口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