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能怪他,可姜糖一想就觉得心里很是不爽。

    姜糖双手撑在桌子上,临起身前还提醒季子严:“我要起来了,不是要下去见奶奶吗,还不走?”

    垂在身侧的手被握住,粗大的手指插入她手指缝隙处十指相扣:“你知道的,自从上次你救了我之后,现在外面都以为咱俩是模范夫妻,奶奶也是这般认为的,所以……”

    姜糖认同的点点头,低垂的手指反握住他的手背:“我明白的,你不必多说。”

    身旁的女人对他似乎有些冷淡,不似往日那般活泼明朗。季子严很是不解,不过他每次看见姜糖望着他时眼里闪现的喜欢,他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开心了。

    掌心被手指划过的地方一阵酥痒,姜糖抿嘴看着季子严的眼睛:“有事儿?”

    “无事,只是看你有些不开心,想逗你开心罢了。”姜糖看见男人眼里浮现出的小心翼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

    姜糖握紧手,两只手贴合的严密,季子严的手指也做不了乱了。

    “你把你的头发让我摸摸,我就开心了。”姜糖看着季子严长长有些遮眼的卷发感到手痒。

    男人乖顺地低头,俯身把头放在姜糖的肩膀上:“摸吧,仅此一次。”

    感受手心处顺滑的头发,姜糖把手指插进黑色卷发里揉搓,就像是撸猫一样。

    季子严舒服的闭上眼睛,任由姜糖揉搓。

    过了一会儿,姜糖唇角勾起把季子严被揉乱的头发理顺,轻拍他的头:“走吧,奶奶该等急了。”

    客厅里一位满头银发的女人拿起精致的陶瓷雕花茶杯轻抿茶水,坐的很是端正,挺直的背脊似是紫竹,周身的气质无一不彰显她的出身显赫。

    姜糖走下楼便看见这样如画般的场景,她的呼吸都减弱不少。随着老人的抬头,看着老人的笑容姜糖愣在了原地,眼眶有些发红。

    “奶……奶?”喊完姜糖才意识到如今可不是她的那个世界,可是她长得与邻居奶奶几乎是一模一样。

    小的时候父母都要去上班工作赚钱,年幼的姜糖就被锁在家里,有一天她走到阳台看见隔壁有个奶奶躺在摇椅上听着戏曲喝茶吃糕点,奶奶扭头看见了她笑着同她打招呼。

    之后次数多了,奶奶便上门给他们一家送糕点吃。再后来妈妈每次出门前都会把她送到这个奶奶家,这样一待便是十几年。

    眼前的奶奶与邻居奶奶都是慈眉善目,从枯萎的面容中仍可看见年轻时的美貌。

    奶奶放下茶杯拍拍姜糖的手笑眯眯地说:“虽说是第一次看见你这孩子,但我瞧见你便觉得心中欢喜,你这句奶奶喊得甜进我心坎里了。”

    姜糖松开与季子严十指相扣的手,与季奶奶聊的不亦乐乎。

    季子严看着她俩颇为无奈,伸手揉揉姜糖的脑袋:“你们好好聊,我给你们去做糕点去。”

    ?!

    还会做糕点,姜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这哪是什么反派啊,简直是个甜心小宝贝。

    季奶奶给姜糖讲述季子严从小到大的有趣经历,姜糖是真没想到季子严还有那么皮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