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黎加上前世活了近一百年了,从来不知道自己睡着之后能色胆包天到这种程度。那胳膊是那么好枕的吗?小手是说握就握的?还有那胸口,那一片大哈喇子,她睡得怎么就能那么熟呢?

    那结实的胸膛,躺了一晚上她居然什么观感都没留下,这不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吗?

    基斯法多觑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情绪,一眨眼就是一个变幻,从震惊,茫然,到迟疑,犹豫再到可惜,感叹。基斯法多都要看笑了。

    “你拉住我的手,枕到我的手臂上,又把头埋进我的胸口,苏茉黎,你不解释一下?”基斯法多把前因后果省略,动作步骤前后颠倒,苏茉黎顺势就脑补出了他想要的景象。

    ……是她主动抓住老板的手,把人拽倒,躺到了他的手臂上,进而埋头杀……苏茉黎……没想到我睡着了是这样的苏茉黎……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说完,苏茉黎就感觉自己像睡了别人的渣男,第二天早上说“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基斯法多笑着问道。

    我啥也没想啊!我睡着了肢体不受我控制啊!

    “我想的肯定不是大人您想的那样。”苏茉黎头一缩,王八似的向下一退,脖颈从基斯法多胳膊上滑下来,右手也松开基斯法多的手,抓起一边的枕巾殷勤的给基斯法多把胸口的涎水擦干。

    “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基斯法多赤果着洁白的胸膛,手撑着脑袋,低头笑看她。

    那我哪能猜得出来,我又没有您老那两把刷子。

    苏茉黎抿抿嘴,她也弄不懂基斯法多是真没生气还是装没生气,这厮绞的女恶魔可是成箱计算的,还是集装箱。

    “大人,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苏茉黎决定认怂,乖乖道歉。

    基斯法多:“不敢什么?”

    苏茉黎:……非礼?不好不好,显得大人太娘气。放肆?她平时也有点小放肆,不能用这个词,不准确。

    基斯法多看她在那胡思乱想了半天,从床上坐起身,苏摩的目光一下就转到了他身上,肌肉线条明显的腰身,苏茉黎不着痕迹的数了一眼,八块啊,真的像巧克力大板一样的八块腹肌。

    “算了,这次饶了你。”反正你肖想本王也不是一两天了。

    苏茉黎感觉自己从大老板的眼里读出了另外一种意思,好像在说:“我知道你爱慕我,这次就饶了你。”……不是啊,领导,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真的不是癞蛤蟆想吃魔鬼肉啊。

    基斯法多套上黑袍,转瞬就不见了踪影,苏茉黎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倒回了床上,啊!!————

    “唉……”苏茉黎躺在院子内的贵妃椅上,嗦着西瓜汁长吁短叹。小魔物们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围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磨蹭她。

    大领导临走时的眼神,明显是误会了,她可怎么解释呢,一个不好惹怒了领导就糟了。

    “唉……”苏茉黎想了一上午,一整个西瓜都被她搅成了汁,索性把这事扔一边。基斯法多又没有要处罚她,她干脆就顺其自然好了。

    等下午三角来的时候,苏茉黎才想起来,今天要搬家。

    眼看着整个院子被搬到了宫殿侧方,苏茉黎有一种乡村小子终于在北上广买房的感觉。想当初,平平无奇一小恶魔,住在偏远地带。靠着奸、懒、馋……咳咳,靠着一手好厨艺,为领导改善生活的信念,和三天两头的送礼……咳咳……就这样搬到了宫殿内。

    三角带着她在宫殿里走了一圈:“一楼是主殿,厨房,二楼是书房,从属侍魔的休息大厅和卧室,三楼不经召唤不得上楼。”